五条悟沉默两秒之后笑了一下,垂着眼说:“我也有过很快乐的时候。” 他眨眨眼,抬头看着哈泽尔感叹道:“我说啊,哈泽尔……你流汗多到连睫毛都黏在一起了。”

他起身拿着毛巾帮哈泽尔擦脸,小心地用手指拨开她的头发和长睫,盯着她看了一会才小声咕哝道:“……还挺色的……”

哈泽尔的回应是抡起手边的抱枕,往他脑袋上来了一下。

“哎哟!”五条悟完全没躲,只是夸张地大叫着,“虽然很喜欢你这样向我撒娇,但是我觉得用拳头来更好哎!”

“五条先生。”哈泽尔咬着牙道,“需要我提醒你——在我们第二次见面时就强硬地拉着我进行了一次长途越野、还拔了我头发的事吗?” 五条悟沉默。

五条悟陷入回忆。

五条悟心虚地变扁。

五扁悟趴在哈泽尔肩膀上委委屈屈:“明明都忍辱负重地叫你主人了,就不要再翻旧账了嘛……”

五扁悟试图为自己摆脱劣势:“而且哈泽尔你真的需要锻炼了……”

五扁悟开始转移话题:“好了好了——既然已经退烧了就去睡觉吧,作为教师的我等天亮之后可是还要按时上班工作的!”

五扁悟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记砸在胸口的重拳,重新变回长长的一条人。

他蹲在哈泽尔卧室之外的窗沿上,以手抚胸向她行了个不伦不类的骑士礼,装模作样地用刻意压低后魅力十足的声音道:“亲爱的夫人,请在这儿好好休息,我会在下一个无人的夜晚再次潜入您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