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抬手把哈泽尔的衣领拉好,犹豫地看看矮几上的冲剂:“那药还要喝吗?上次发烧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对这个倒是真的没有什么经验来着。”

凝滞的气氛骤然一松,哈泽尔很隐蔽地喘了口气:“喝,我现在浑身酸痛,能止疼也不错。” “……我捏的?”五条悟茫然地问。

“……是发烧导致的。”哈泽尔说。

五条悟默默看着哈泽尔捧起杯子把药喝完,才再度开口道:“话说冰淇淋真的很好吃。” “对吧?没人会不喜欢geto的。五条先生最喜欢什么口味?”

“嗯……开心果。” “但那个几乎是甜度最低的一款了啊。”哈泽尔被退热冲剂苦得吐了一下舌头,“还以为水果味会更受青睐呢。”

在短短五秒内去接了杯水又瞬移回来的五条悟说:“摄入糖分只是为了补充消耗的脑力而已,我的味蕾倒也没有被破坏到无甜不欢的程度。”

“嗯……”哈泽尔发出一声长音,抬头看看五条悟。

五条悟:“嗯?” 哈泽尔:“趁我现在被五条先生的可爱所迷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关于‘死亡就像回家一样’的秘密?”五条悟问。

“不,那个根本算不上秘密吧?”哈泽尔支着额头清了清嗓子道,“其实我一开始就说过——你身上带着的那枚彭格列家徽,它是自带追踪定位功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