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咬牙切齿:“这话、应该、说给你自己听才对!”
“啊,五条刚刚忘记拿羊羹了。”嘴里塞满东西、腮帮鼓得像仓鼠的d君含含糊糊地说,“e君用机器人给他们送过去嘛。”
“不。”e君说,“五条刚刚叮嘱我把监控关掉,不知道现在正对羂索展开什么惨无人道的折磨。要去的话你自己去。”
实际上,羂索依然深陷在祂漫长而黑暗的美梦中,至于祂未来将要面临的那些折磨和苦难——此时此刻,它们距离祂还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
而祂将要遭受的折磨和苦难的来源,正用绝不可能舒服的姿势挤在单人沙发里,靠在一起睡得很熟。
五条悟的脑袋埋在哈泽尔肩上,滑落在腿上的手机还亮着屏,上面显示着他刚刚回复胖达的消息:
“休息日还要加练,真好,值得表扬!你们敬爱的老师下午就到,让大家都在操场集合喔~★” 至于被他的半边身体压着的哈泽尔。
她的睡眠质量比他要好上太多,早就已经在方才的搏斗中耗光体力,啃着一绺翘起的白发睡得人事不省了。
第76章
“死亡怎么会是最可怕的事啊?” 哈泽尔听到了尚未变声结束的幼稚嗓音。
隔着让视野变得模糊不清的雨幕,
她看到有人站在黑色的墓碑前,没有打伞,手里拎着一把从田野里随便摘的野花。
那是她自己。
毕竟放眼全世界,
顶着满头蓝毛,还把嘴唇涂成墨绿色、化着夸张烟熏妆的十四岁女孩绝对算得上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