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的时间里,哈泽尔又就近坐下,仿佛不靠着什么东西就不舒服似的,懒洋洋地在椅子里化成一滩液体:“再不去的话小心被他们吃光噢。”

五条悟愉快地勾起嘴角,走了两步之后又转身望向依然坐着没动的哈泽尔:“那你呢?”

“我困啦。”哈泽尔抬起头,给五条悟看她今天格外苍白的脸上挂着的黑眼圈,对他挥挥手,“走的时候顺便关上门,多谢。”

通宵的二十七岁男青年一步三回头但神采奕奕地走向他的慕斯蛋糕。

同样通宵的二十五岁女青年仅仅是转移到单人沙发上就用尽了全身力气。

哈泽尔看了一眼房间里装着薄被和眼罩的柜子,又看了一眼墙角收起来的单人床。

在她第三次考虑要不要至少去拿条被子盖上以防感冒的时候,房门被人用脚顶开,手中提满食物的五条悟无声地走了进来。

看到她正睁着眼睛发呆,他很高兴地道:“还没睡着对吧?先吃点东西,饿着肚子睡觉可是天底下最痛苦的事来着!” “我可没有五条先生你那么大的消耗量啊。”

哈泽尔把脸往衣领里埋了埋,试图省力地表达自己的拒绝。

但五条悟已经把食物放在茶几上,双手卡着哈泽尔的腋下,像拎猫一样将她提起来。

“不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不放心你独自和那家伙待在一起。”五条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