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子的皮质靠背上道:“从你拿到彭格列家徽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和我们签下了永久卖身契来着。你以为像这种规格的会议是外人能随便参加的吗,五条先生?”
“如果不听我们的——a君和b君的——算了还是b君吧……”d君趴在沙发背上, 兴致勃勃地起哄,“不听b君命令的话,
你的耳机里就会探出电钻,嗡地一声把脑浆打成山药泥的!” 哈泽尔配合地抬起手,隔空指着五条悟的脑袋说:“滋——” 随着她的动作,五条悟当场被轰出两米远,
即将撞在墙上时才险而又险地用术式停了下来。
哈泽尔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柔弱地捂着脑袋的五条悟。
d君同样看看她的手,
又看看五条悟,谨慎地道:“b君你……别冲动……?” 只有c君麻木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幽幽叹了口气。
五条悟微声道:“记得在我的墓碑刻上‘彭格列黑心公司压榨暗算无辜外聘专家致人猝死’,这是我最后的愿望了。” 说罢,他华丽而优雅地转了个圈,
准备充满悲剧美感地倒在赶来接住他的命定之人怀中。
然而上半身歪到一半, 五条悟又直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