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总监部的a君同样在沉默地看着屏幕上越堆越多的字符,偶尔补充几个问题,再由哈泽尔想尽办法,借羂索脑中的“真人”之口问出来。

直到羂索的大脑因为长时间受到影响而陷入沉睡,哈泽尔和c君才松了一口气,双双萎靡不振地瘫在椅子里。

“辛苦了。”a君说。

五条悟扯开一角绷带,露出眼睛眨了眨,又将它遮住,思索良久后还是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刚才那是幻术或者障眼法吧,但为什么我和羂索对话的时候,连六眼也看到了幻觉里的景象啊?”

“因为幻术的本质是直接影响对象的大脑,而非仅仅欺骗你的眼睛。”c君说,“真正了不起的幻术师能够通过「有幻觉」构筑出接近真实的存在,甚至经年累月地用幻术构成的内脏维持生理活动来着。我还差得远呢。”

“比如在夏油身上幻化出了高效控油定妆散粉之类的?”哈泽尔问。

“整体场景和出场人物大致都是由祂自己的想象构成的,但细节就没办法了,只能从我们身边直接找素材。”

c君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盒定妆散粉:“反正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到……呃。” 哈泽尔指了指垃圾袋里装着的的大脑,又指指自己:“第二。第三。”

五条悟:“第四。” “现在我也知道了噢。”d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