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天前被姬野哈泽尔手中散发着奇异咒力的匕首刺入大脑之后,有那么几分钟时间,祂尚有余裕去思考自己接下来的翻盘计划。

但很快地,

那些早已被反转术式修复的伤口, 以及祂以为已经被时间淹没在过去的记忆便如洪水一般卷土重来,

让这颗无法结印、更无从使用术式的大脑毫无抵抗之力,只能在本就安静得令人窒息的溶液中流下无声的痛楚眼泪。

由机械爪固定大脑。

植入电极。

记录大脑各个分区运作时发出的电信号。

使用微电流进行局部刺激。

连接机械臂。

实验无法推进。无论怎样对大脑进行刺激,都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实验暂时中止。没有血液和氧气供给的大脑依然活跃地通过探针传输着高度兴奋的信号。

通过机械遥控远程操作并观察数据的实验人员并不能看到负压实验室里的景象:

被探针穿透的大脑上,长着满口洁白牙齿的嘴巴可怖地咧开,发出非男非女、似哭似笑的哼声。

“好痛啊。”祂轻声呢喃道,“明明大脑是没有痛觉的,为什么会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