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过我只问一个问题,”哈泽尔道,“万一运气不好,夏油夺取咒灵的条件就是杀死其主人的话,那么以你对他的了解,他是会选择在建立咒术师乐园的途中,先用术师的尸骨铺出一条所谓必要的路;还是会为了保护术师,就此放弃这条达成‘大义’的捷径?这只是个假设,不用回答,我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

五条悟安静地低着头,片刻后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在忧太好好地成长起来之前,我会看好他的。”他说。

哈泽尔:“哎呀,身为最强真辛苦啊,五条先生。”

“所以请你每天主动和我联系,虽然小悟不再是可爱得让你连睡觉都要抱着的猫咪了,但超过一天不主动找我依然是违法的,明白吗?”

五条悟用手指模仿蟹钳,恶狠狠地夹了她的手。

“明白明白,”哈泽尔翻手抓住五条悟的蟹钳,“睡觉时全程开着和你的通讯频道,其他时间每小时联络你一次,不接受的话就请e君帮忙进行强制通讯好了。”

五条悟:“真的?” 哈泽尔:“……怎么还露出一脸期待的表情,这是很严重的骚扰啊五条先生!”

“我不管,”五条悟成熟稳重地翘腿坐在座位上,在飞机落地的震动中说出了幼稚得惊人的话,“回去之后就让伊地知把我的下周日程发给你,请务必珍惜大忙人五条悟的每一秒自由时间,否则我就去绑架总监秘书,挠他痒痒到你去救他为止。”

哈泽尔说:“有这种时间的话,还是希望你能直接去找我啊。新的地址和密码等抵达之后就发给你,哪怕只是任务途中路过也可以去啃两棵盆栽休息一下。”

“真的?”五条悟再次问道。

“这次是真的。”哈泽尔说。

他们在接机口平淡地分别,背对彼此走向不同的出口。

哈泽尔的行李被a君派去的人接下,而五条悟还需要自己到航站楼外找伊地知和高专的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