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君自己就已经是《是,■臣》里的常驻演员了,他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啊?”

哈泽尔把手指按在五条悟像一样圆乎乎软绵绵的猫爪上,五条悟抽出爪子搭在她手上,哈泽尔把它抖掉之后,又一次按住他的猫爪。

直到五条悟跳到她腿上,把自己团成一个毛球,拒绝给她留下可供揉捏的四肢,哈泽尔才收起玩心,懒洋洋地靠在长椅上道:“可别让犬养健作那家伙再跑了噢,就算死了也要把他的脑袋带回来才行。”

“明白。”e君说,“a君让我转告你,因为这次面对的可能会是真正的杀招,可以放松心情、尽情地大范围使用能力也没关系,他回去之后不会向总部报告的。”

哈泽尔倒着捋了两把五条悟的长毛,收获了他下意识的两次蹬腿和满含谴责的目光。

“我知道了。”哈泽尔说。

经过缜密而细致的思索,综合考虑个人兴趣和旅行攻略之后,哈泽尔和五条悟一致决定退掉酒店房间,上山玩耍——不,短暂避难。

下午三点时,e君的无人机干掉了第一个主动向哈泽尔发起进攻的特工。

哈泽尔用雪把五条悟埋起来,看着他傻乐时,那家伙从背后靠近了她,并当场被麻醉针击晕,像根木桩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他们面前。

下午四点半,太阳落山,气温骤降。一人一猫带着电量即将耗尽的无人机从山上下来时,收到了e君的警告。

“你们附近有生命信号,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