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连犬养健作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的□□在之前宿主的术式加成下,能轻易地和子弹相抗衡,却没办法挡住一根已经被他随身携带了几个月、在此刻终于向他发出凶猛一击的细小毒针。

“嘶。” 哈泽尔抽回手,苦闷地盯着指尖被蟹脚戳出来的血珠,随手抽出纸巾擦掉之后叹了口气。

“昨天看厨师那么轻松地徒手把整只毛蟹的蟹肉都剥出来了,我还以为很简单呢。” 五条悟喵喵两声,把装着红色大毛蟹的盘子推远一点,示意她不要再和这东西较劲了。

哈泽尔从善如流地放下手里被连掰带啃、弄得不像样子的蟹脚,掀开蟹盖,用勺子挖出蟹黄,让五条悟尝了两口后,继续向桌上的其他食物发起进攻。

昏头昏脑的哈泽尔一觉睡到凌晨一点,醒来时已经完全错过了正餐时间。

好在后厨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便将剩下的食材和凌晨刚刚送到的几种海鲜简单烹饪,送到他们的房间。

五条悟在等她睡醒的时间里吃掉了所剩无几的肉干,饿得在套房里转来转去。

等食物一送过来,心怀愧疚的哈泽尔当即洗手给新鲜的甜虾剥壳,喂给咀嚼不便的五条悟。

五条悟蹲在桌子上饭来张口,吃甜虾,吃三文鱼切片,吃撕成小块的乌贼,还吃了两口什锦海鲜炒饭。

作为猫咪的他不需要讲究人类的用餐礼仪,一边吧唧嘴一边发出嘤嘤呜呜的喉音,吞咽的声音响亮到让人一听就知道这家伙吃得有多香。

哈泽尔等五条悟不再饿到甩尾巴之后,才开始填饱自己的肚子。

她自己也在漫长的睡眠中消耗了大量体力,干掉一整碗炒饭后才有精力处理需要剥壳的毛蟹,并且沮丧地在它的第一条腿上当场折戟。

但因为五条悟很喜欢蘸了一点佐料的清甜蟹肉,最终哈泽尔还是请人送了剪刀上来,把毛蟹大卸八块,让在旁边一直舔嘴巴的五条悟吃了个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