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给小脑挠痒来代替思考的蠢蛋”。
卡特只是在心里默默回顾着自己的提前部署: 他已经向其他同僚隐晦地暗示过, 自己对于下属高调地收钱办事的行事风格很不欣赏,
更不喜欢他轻率地越级报告和决策的行为。
英国佬对他们“既无传统又不懂礼数的乡巴佬”的嘲讽声,隔着大西洋都要打在这任内阁成员的脸上了。
因此赛拉斯带来的人——经由他天生出色的反诈骗意识和缜密的推理,已经将那位不速之客确定为安藤信介的手下——今天只会铩羽而归。
虽然达成了相当紧密的合作,但安藤向他的地盘伸出的手已经有点不知分寸,是时候该给他一点轻巧的教训了。而那个叫作geto的天才吸金疗愈师,自然也会在安藤溃败后被他纳入麾下。
至于赛拉斯,如果总统阁下从他千方百计引见的人身上发现了作为别国间谍的证据,他那张总是严肃又亢奋地涨红的脸又会露出怎样的窘态呢?更进一步,当他走出白宫后,直面记者对他数年来主导的反人类行动和非法人体实验的诘问时,会不会当场心脏病发作、直接被抬进医院呢?
别死啊,小赛拉斯。
卡特用手指在胸前画了个敷衍的十字,满怀担忧地想道,谁让你惹上了我这么个聪明又步步为营的坏家伙呢。
他维持着近乎忧郁的表情,看向推门而入的、额头带有显眼缝合线的男子。
犬养健作将银色密码箱放在办公桌上,带着满脸看起来相当真诚亲切的笑容,向在场的人介绍道:“今天我所带来的,是由日本的咒术界秘密提取出的治疗药剂。截至目前,就连日本政府也不清楚这种药剂的诞生。而我的目的,就是向诸位公开咒术界的存在,以及请大家将目光投向咒术师这个群体——这片尚未被发掘的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