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好奇地凑过来,啊地张大嘴,示意哈泽尔把整个汉堡都塞进去也没问题。

哈泽尔戴着手套看了看其中夹着的内容物,抬手挡住五条悟越探越长的脖子:“等等,小猫不可以吃芝士汉堡。”

她从鹿肉饼上撕下一块,自己尝了尝调味之后,又撕了一点让五条悟叼走。

“不太好吃吧?”她小声对五条悟说。

五条悟拍拍她的手臂表示赞成,神情灰暗地吃掉一小块鹿肉后,又用哈泽尔在咖喱饭之外单独点的一份水煮鸡肉充饥。

哈泽尔摸摸他的脑袋安慰道:“还有最后两天半,撑住啊五条先生。” 五条悟哼哼唧唧地把脑袋埋在哈泽尔怀里。

这家伙平时对待自己明明相当苛刻,唯独在这种小事上倒是撒娇得十分在行。

这么想着,哈泽尔放弃了悄悄后撤让他栽个跟头的阴暗想法,在糊脸的猫毛和碍事地在她腿上踩来踩去的猫脚之间艰难地吃完了一顿味道平平的午餐。

“我要吃饭,我想吃饭——” d君跟在a君身后,微声向身边的c君抱怨道:“东京时间已经是凌晨了,总不至于让我们从早到晚都饿着肚子吧?”

c君同样压低声音道:“早饭吃下的热量已经足够让你从东京徒步到华盛顿了。而且不是还有飞机餐吗?”

“飞机餐能叫食物吗?”d君说,“就像你发在推上那些的意识流草稿能被称为作品吗?” c君顿时支棱起来,当即就要和d君来一场别开生面的互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