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入室抢劫或者被外星人入侵的话——舒服又尺寸合适的冬装很难买,所以先存起来放着。完全没有要趁你睡着的时候拎起箱子跑路的意思哦。”

如此说明之后她再次尝试,这次没用什么力气就把五条悟端了起来。

五条悟自在地迈开脚步,顺着她的手臂攀上肩膀, 继续在她耳边做一只话很密的猫。

哈泽尔:“你也想去?不做老师了?打算让日下部先生抡起办公桌作为直升机旋翼,满日本飞着追杀你吗?” 五条悟用脑门顶着她的侧脸,向她展示自己毛绒绒的猫爪。

“趁你还是猫的时候?带猫出门很费神啊,

很多公共交通方式都不方便,又不能把你塞进笼子,和其他宠物一起托运。”哈泽尔说,“我不要,话说你不觉得我们的距离有点太近了吗五条先生?肩膀上坐了个成年男性,

清醒的时候想起来就觉得有点恐怖啊。” 五条悟毫不动摇地在她耳边呜呜抱怨着。

哈泽尔买了一份鲷鱼烧, 晾凉一点后掰下一块塞进五条悟嘴里, 剩下的包好装进口袋。

五条悟两口吃完那一小块甜点,继续哼哼唧唧地和她吵架。

“请说日语啊这位男士,每次有意见的时候都会用猫叫代替人类的有效沟通可不是好习惯。”哈泽尔偏头看着五条悟说, “别咬我哦,我看到你张嘴了。”

五条悟不满且蓬松地瞪了她几秒后,决定转变策略, 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