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像加热后的芝士一样被拉得很长,扒着哈泽尔的肩膀站直之后,沾了吧台高度的光,居然比她还要高一点。

猫很满意这样的视角,在哈泽尔松手后顺着她的大臂爬上去,仗着猫咪身体的高灵活度,把自己弯成一条爆毛的围巾,热乎乎地围在人类的脖子上。

“好重啊五条先生。”哈泽尔被肩颈传来的压力逼迫着低下头去,此刻不禁庆幸于自己的颈椎一直相当健康,姑且还能勉强做个有点窄小的猫爬架。

五条悟充耳不闻,尾巴慢悠悠地晃来晃去,一只爪子按在哈泽尔头顶,也不知道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啊,对了。”哈泽尔双手扶着五条悟,防止他摔下去,平稳地走出房间,“关于乙骨的事我有一点想法,不过等你恢复之后再谈吧。最近几天就待在研究所怎么样?e君的养猫经验很丰富,甜心的猫粮猫砂之类的也都在这里放着,而且需要帮忙的话还有人在。把你送回家的话,一个人……一只猫无论如何都会有不方便的地方吧?”

原本正像小型摩托车一样愉悦地打着呼噜的五条悟骤然失去了声音。

哈泽尔谨慎地扭过头去,对上五条悟写满不高兴的蓝眼睛。

五条悟严肃地拉长声音指责她:“咪嗷——!”

虽然脑中已经自动浮现出了人形五条悟一连串说出抱怨话语的模样,然而因为哈泽尔实际上并非猫语使用者,也未能考取相关的翻译证书,所以想象中的五条悟用他成熟性感的男性嗓音一刻不停地重复着的,是喵来咪去辅以嗷呜的神秘音节。

哈泽尔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在五条悟莫名其妙的眼神中破了功,无声地笑到浑身发抖。

“抱歉,”哈泽尔不太真诚地道歉后,猜测道,“不想和甜心共用餐盘和猫砂盆吗?应该还有新的吧,稍后我去问问e君。还是说无论如何也想回家?这个真的不太行啊,把你送到高专怎么样?家入医生一个人值夜班应该也挺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