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a君说, “你欠他钱了?” c君:“逼他画画了?” d君:“质疑他吃原味薯片的品味了?” e君:“删他游戏存档了?” “私人关系。”五条悟说,
“到底背着我做了多少亏心事, 才要用这么公式化的说辞来形容我们的关系啊?”
他的声音传到公开频道其他人的耳中,a君立刻道:“好了可以了,我明白了。带他来玩吧, 如果这家伙大闹的话你要全权负责。” “你明白什么了?”d君茫然地问道。
a君敷衍地说:“小孩子不要关心这个,会学坏的。” 哈泽尔退出通讯,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
五条悟在曾经属于家入硝子的办公室里翻了一通, 找到几盒香烟, 两瓶清酒, 还有一整排小容量的洋酒。
甚至还有扑克牌和骰盅,实在是相当丰富的文娱生活。
最终在抽屉里翻到两盒黑巧饼干。
五条悟对这种偏苦的零食不算感兴趣,但也没有挑剔,坐在椅子上上撕开一包,抬眼看着站在桌边的哈泽尔。
“吃饭了吗,今天?”
哈泽尔回忆几秒后说:“大概吃了,但是具体吃了什么就不记得了。”
五条悟对她勾勾手,哈泽尔俯身接受了一块饼干的投喂,吞下肚后说:“五条先生还不走吗?再过一会就是惯例的晚间会议了吧。”
“拜某些人的手段所赐,我现在变成了危险分子来着,随时会被控制着发起无差别攻击的那种。老橘子们大概有段时间都不想在任何会议上见到我了。”
“嗯……要听我道歉吗?” “不要再问出‘你什么时候走’这样冷酷无情的问题,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