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回到了几个月之前空气湿热的梅雨季,在道路尽头的闲置诊疗室里, 穿着便服的家入硝子坐在办公桌前,嘴里叼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看到哈泽尔进来,她举起一只手挥了挥:“你来啦。现在再抽烟的话,应该不会再引发水灾了吧?” 哈泽尔说:“大概还是会的,
之前看改造团队给出的报价,整栋楼的烟雾传感和喷淋系统全部改造下来要上千万来着。这么多钱拿去做点别的不好吗?”
“真是精打细算啊。”家入硝子说,“现在有地方住吗?歌姬说她的朋友那里有几间空置的房子, 如果无处可去的话可以悄悄把钥匙给你。”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露出有些困扰的表情:“要给这些钥匙归类,分清它们到底是哪间房子的——可费劲啦。
哈泽尔笑了笑,仗着身高优势摸摸家入硝子的头发。
“倒是有地方住,但家入医生也可以挑一两间喜欢的, 搞不好之后哪天就想要来一场禁忌的私会呢?”
家入硝子懒洋洋地窝在椅子里, 配上眼下的泪痣, 抬眼看人的时候,莫名地有点像狐狸。
冬天的时候会在树洞里团成一个毛茸茸的球体。
她晃晃钥匙串,漫不经心地道:“那我就不客气地自己挑了哦。” “挑吧挑吧, 不要客气。”哈泽尔说,“话说这话好像不该由我说,又不是我的房子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