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过来的时候,那些家伙正要对我的身体进行解剖,在那之后也几次试图对我‘死而复生’的情况进行研究。”
c君泫然欲泣道:“而我呼唤了你们那么多次,却始终没有人来救我!这是对待家族成员应有的态度吗?”
d君不为所动地说:“你明明在社媒小号上私密发表了不少用幻术把长辈和仆人骗得团团转的心得,e君全都发给我们看了喔。” c君脸上的表情一僵,求助地看向哈泽尔。
哈泽尔说:“别看我,我还记得是你在飞机上使用了能力,才把大家送到这个世界的事。” c君:“……怎么能只怪我,e君当时也在用啊。”
“还有我。”d君小心翼翼地说,“我当时准备开个传送阵,悄悄朝把台球从后面砸到c君脑袋上来着。”
哈泽尔:“……那a君呢?他的能力可是单纯的攻击系,总不至于在飞机上对我们痛下杀手吧?” “也说不定呢。”d君说,“a君在吗,a君?”
频道里一片寂静,除了a君之外,连刚才一直不自觉地发出咕噜声的e君也安静得像个不存在于世间的幽灵。
“破案了。”d君说,“关于为什么只有b君是用自己的身体穿越过来的这件事。”
“因为只有我是不会对同伴下手的老实人啊。”哈泽尔毫无真心地感叹着,“至少这也是个探索的方向,我就不一个个把你们的脑袋拧下来煲汤吃掉了。”
她打开c君的箱子,看了一眼里面堆积的纸质研究资料后,合上箱子说:“稍等,d君,先停一下车。” d君:“唔,我开到那边便利店前面的泊车区。”
哈泽尔:“c君的能力好像是制造大型幻象来着,我记得?” “……都一起出过任务了,为什么表现得像是第一次知道一样啊。”c君说。
“因为我们两个之中每次都至少有一个在摸鱼吧。”哈泽尔说。
c君:“这种事就不要说出来了……而且每年年会的舞台特效都是我负责的,至少这点应该有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