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合上正在摸鱼阅读的文库本,对他冷淡地说:“走廊上就有咖啡机,请您自己去泡。” “欸——才不要。”

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罐装黑咖,打开喝了一口,痛苦地发出被重击的声音:“这种来自地狱的饮料到底是谁喜欢喝啊!” 七海建人对上司和前辈的奇怪行为不作任何评价。

“好无聊啊——”五条悟幽幽地道,“喂七海,用最喜欢五条悟的地方来玩山手线游戏吧!我先来,全——部!”[2] 他热情昂扬地拍着手说。

未戴护目镜的七海建人连一丁点眼神余光都没有分给五条悟。

“您自己玩吧。”他疲惫地揉着眉心道。

“欸——”

五条悟发出无意义的感叹,把头向后仰在沙发靠背上,片刻后又换了一个姿势,最终不知经过什么调整,让自己完全倒过来躺在沙发上,一双长腿支棱出靠背很远。

他懒洋洋地说:“喂七海,你是怎么克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能够做到连续两天连一个电话也不打给我的?”

七海建人:“啊,不如换种问法,我什么时候主动给您打过电话?”

五条悟像棵倒置的山参一样呆滞地沉默片刻,默默地从沙发上翻下来,一声不吭地离开了七海建人的办公室。

他突然想起来,那家伙主动给他打电话的记录,确确实实连一次也没有过。

这样的发现让五条悟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但其中也夹杂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