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到了超级吵闹的机械运作声。

为什么连好好告别都顾不上,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走掉了。

那个一点也不郑重的偷袭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根本不喝酒,这点她不是知道吗?是把他当成别的什么人了啊!

“——哈?” 沉默许久之后,五条悟终于带着满腔的困惑和愤怒,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哈泽尔砰地一声摔进直升机的柔软座椅,迅速给自己系好安全带、戴上航空耳机,将令人心烦的螺旋桨噪音隔绝在外。

“没有把传送人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留在对面,你的能力真的进步了好多,d君。” 她欣慰地说。

d君抱着一包已经吃掉一半的薯片,揉着眼睛道:“就只切断过一次而已,还是一年多之前的事了,到底要记到什么时候啊!而且我看你和人家告别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是担心自己的手被切断的样子。”

“因为发自内心地相信,d君一定不会让我落到要狼狈地回到现场、拼命寻找自己遗失的手指的地步啊。”哈泽尔顺手抢走d君的薯片,看了看味道之后又塞回她手里,“怎么是原味的,坏品味。”

“你才坏品味。原味薯片就是最棒的!”d君说,“话说发生什么了,突然就要撤离,e君紧急呼叫的时候可把我给吓坏了啊!”

由于不在一个通话频道的缘故,坐在前排的驾驶员对两位乘客的对话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