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真无情啊,哈泽尔!你以为是谁消灭了咒灵, 让你能够活着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啊?”

“是啊,是谁呢。得好好感谢那个人才行啊。——话说我的手机被收走了,五条先生查查附近还有没有营业的店嘛。” 他们默契地略过了方才五条悟失态的瞬间。

五条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哈泽尔。

在接过手机的瞬间, 哈泽尔已经恢复的左手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手机险些摔落在地,被五条悟顺手捞住了,塞回她手中。

“还是有点后遗症啊。”哈泽尔小声说着,解锁手机搜索片刻后道, “这个时间还开着的差不多只有便利店和拉面店了。比起便当和饭团, 我还是想吃刚煮好的拉面,

五条先生呢?” “那么我也吃拉面。”五条悟随口道,“那种程度的伤口,即使当时用各种方式从物理层面上治疗完毕, 也还是会有几天时间被幻觉疼痛困扰的。”

哈泽尔:“欸,五条先生自己体验过?” “是啊。”五条悟作出了让哈泽尔意想不到的回答。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和喉咙:“大概是从这里到这里……距离现在过了很长时间,具体的位置已经记不清了, 但因为很少受伤, 所以唯独只有那时感受到的疼痛,

到现在还留有很深的印象。” “哇。”哈泽尔把手机还给五条悟,双手插在口袋里向目标店铺走去,嘴里意味不明地感叹了一声。

五条悟抬脚跟上她的步伐:“好敷衍啊,哈泽尔。”

“好不讲理啊,五条先生。”哈泽尔说,“人家正因为五条先生第一次主动分享自己的过去而感动得在心中流泪,并且下定决心,等回去之后就在日历上把这具有纪念意义的一天标红,此后每一年的纪念日都要搭配蛋糕和红酒来庆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