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一下。”哈泽尔喝了一口冰美式说,“可以先从自己的世界出来片刻吗?还没有和你聊聊我们的计划呢。”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看着她道:“你说。”

哈泽尔丝毫不受他的情绪影响,竖起一根手指。

“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干掉这位咒术总监。” 因为有他在的话,很多事情没办法光明正大地顺利实施。

“因为有他在的话,只会有无数的咒术师因为对总监部抱持着信任而受到戕害。

“为此,我们砍掉他背后的经济来源,离间了他和他的直属上司——防卫大臣的关系,制造他和诅咒师私交良好的传闻……虽然一开始是假的,但多亏夏油先生刚才贡献的合影,现在有决定性的筹码用来扳倒他了。”

“第二,夏油先生和你曾经的同窗们辛苦到这种程度,可以说是多亏了隐在总监部幕后的保守派势力的决策。” 哈泽尔竖起第二根手指。

“所以我们借助家入医生对外的诊疗,建立起自己的关系网。咒术界荒诞的现状绝不是杀掉一批高层就能扭转的事,就像杀死所有非咒术师并不能制造出属于咒术师的乐园一样。因此我们会以自己的势力来对抗他们,想要掌握话语权,只靠肌肉力量可不行。”

“第三,”哈泽尔慢悠悠地放下手说,“真的想要创造什么自由快乐的世界的话,也可以试试从消灭诅咒开始啊。” 夏油杰冷冷地笑了一声:“所以我才说你什么都不懂……”

哈泽尔:“听我说完嘛。

“在高专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至少我对咒术师的压力大到什么程度还是有所体会的。非咒术师的负面情绪会孕育出无穷无尽的诅咒,为此咒术师才要拼尽全力地祓除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