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指交叉搭在腿上,微笑着说:“我是个相当宽容的人。无论你出于什么原因做出这些事,我都不会再计较——前提是,你要去向地检署自首,说明这一切都是安藤信介指使你,为了陷害我而设下的阴谋。”
哈泽尔思考片刻后道:“如果我拒绝呢?” “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犬养健作说,“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的话被咖啡馆门口传来的喧哗声打断了。
犬养健作不悦地回过头去,却当场愣在了原地。
他带来的黑衣保镖们正如同拳击馆里即将报废的沙袋一般,被乱入的外来者逐个掀翻、丢出门外。
没有毁坏店内的设备,甚至连桌椅也没有碰倒,来人只是灵活又暴力地以拳头清除着咖啡馆里向他发起攻击的人。
被打晕的壮汉很快在店门外摞成一座肉山。
这样的场面,倒还不至于让犬养健作这种老奸巨猾的家伙当场失态。
最重要的是,当来人结束了游戏一般的斗殴,停下来拍拍身上沾到的灰尘时——
那个被所有咒术界人士都铭记于心的身姿就此展露出来。
极具个人特色的刘海,半扎半披的丸子头,细长的丹凤眼,微微含笑的薄唇,还有那身无论走在何处都显得格格不入的、以多种布帛缝缀而成的厚重袈裟。
夏油杰看看呆立在咖啡机前的壮汉,又看看坐在一起的犬养健作和哈泽尔,露出一个十足阳光的笑容,抬起手对角落里的两位客人说:“呀,中午好。”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做到上一秒还在入口处站着,下一刻就出现在卡座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