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泽尔想起了京都校那个一直相当省电地站在墙角的绿眼傀儡。

“是啊,不能忍受。那a君是怎么做的?”

“我打算给即将投建的研究所再追加两千万美元投资,新增一个专攻类似咒力医疗这种方向的部门。不过现在要先解决让研究团队看到诅咒的问题,我已经去借了一些这方面的咒具用以研究。b……姬野觉得怎么样?”安藤信介说,“至于那个学生,总监秘书亲自上门找人容易很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我还在想该怎么办。”

哈泽尔没有道出——其实很多咒术师根本不知道、也不关心总监或者总监秘书是谁——这个略显残酷的事实。

她说:“刚刚还在想今天的a君怎么突然感性起来了,原来是在钓我上钩啊。” 安藤信介笑着说:“那我就等着姬野的好消息了。”

轿车在一家外表相当低调的会员制餐厅前停下。

哈泽尔熄火后正要开门下车,却被安藤信介率先叫住。

“今晚之后,你现在的平静生活就会逐渐崩溃。请做好重新开始的觉悟,及时把最近一段时间建立的联系、友谊、羁绊——随便你怎么叫——放在它们应有的位置,该向前走了。”安藤信介说。

哈泽尔说:“这是警告吗?”

安藤信介露出诧异的表情:“怎么会这么理解?是关怀啊。不过我个人认为姬野已经做得很棒了,以前曾经说过,把你安排在高专是因为其他人的身份都不适合;但准确来说应该是,只有你才适合被安排在高专那种被逼人的青春和天真的愚人充斥的地方。

“虽然始终站在人群里,却永远是个尽职尽责的旁观者,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忍耐自己在这世界上格格不入的孤独感啊,b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