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关上车门,对哈泽尔低声道:“当好司机,不要多问。” 哈泽尔点点头, 上车确认过目的地后拧动钥匙发动汽车,
沉默地踩下油门。漆黑的轿车柔顺地滑进隐约响着鸟鸣的夜色中。
后座传来翻动物品的声音, 哈泽尔扫了一眼后视镜,收回目光说:“没有窃听器。”
安藤信介呼出一口气,靠在座位上说:“也没有炸弹。好久没有坐过这么干净的车了。” “到底过的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啊, a君。”哈泽尔笑了笑说。
“是安藤信介,请好好记住。在外面叫错会出大事的。”他念了一遍自己的现用名后道,“你那边怎么样, 今晚能避开五条悟吗?” 哈泽尔说:“没什么问题,
他大概会去和同事聚餐吧。” “啊, 那可真是冒昧了。原本你也能去放松一下的。”安藤信介假惺惺地客气道。
哈泽尔沉默地笑了一下算作回应,转而问道:“在总监部工作还适应吗?”
“无非就是那些你来我往,只不过还增加了不少门阀风味。”安藤信介说,“新总监倒是挺有意思的,似乎没什么家族背景,只有一个逃税惯犯为他提供经济支持,却养出了一副老式贵族做派。可惜刚上任就急不可耐地要把权力攥在自己手中,手段比起政治家来说更像强盗和小偷。”
“听上去你还挺喜欢他的。”哈泽尔说。
“是啊,他很热衷于用各种伎俩打压政敌,锋芒外露到好像完全不怕遭到报复。拜他这种性格所赐,我们最近的工作都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