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忘记附近还有会轻率地将大人敷衍的谎言信以为真的未成年。

哈泽尔说:“是真的噢。不过你现在叫的姓是假的,那是我在路上看到广告牌后随便取的。” 三轮霞:“……啊?”

“还有类似于我其实是意大利黑手党派来咒术界的卧底,潜伏在你们身边就是为了伺机窃取情报,利用咒术师的力量培养我们自己的势力之类的。”哈泽尔伸出食指竖在嘴唇前方,“乖孩子要替前辈保密哦。”

“……前辈,我已经十六岁了。”三轮霞有些无奈地说。

“我喜欢她。”庵歌姬对家入硝子宣布,“我要看她和五条互掐。”

家入硝子无奈地道:“只是在这里说说而已,那家伙姑且还是姬野的上司呢。” “是的,”哈泽尔说,“其实他本人站在面前的话,只会让人紧张到说不出话啊。”

三轮霞同意地点点头,小声说:“我懂的,姬野小姐。来东京之前,只是想象着能见到会呼吸的五条悟,我就激动到失眠了好几晚来着。”

哈泽尔同样压低声音:“五条先生是对自己的美貌超级慷慨的人,可以尽情在他有空时请求合影,顺便一提绷带、墨镜和露眼版本都很棒噢。”

“好、好的。”三轮霞握拳激动道。

哈泽尔紧接着说:“——至于你刚才所说的,做胸外按压的时候,用力不够、按得不够深是不行的,把对方的肋骨压断是很常见的事。真的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偶尔还会切开膈肌,把手伸进去直接按压心脏,至于气胸、感染之类的事,是要先活着才会去考虑的麻烦。不过我毕竟没有行医资格,三轮回去之后可以看看京都高专有没有开设急救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