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在听到最后一句时错开了目光,低头捏着鼻梁说:“我知道。”
“虽然明白五条先生对我不设防,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实力差距确实大到了没必要在意的程度,”哈泽尔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搭在五条悟的膝盖上,抬眼盯着他被手挡住一半的脸,“但还是要谢谢你的信任。也许五条先生自己觉得无所谓,不过有五条先生在身边,即便仅仅是存在于那里,就已经为像我这样刚刚接触咒术界的弱者提供了太多慰藉。”
她在五条悟作出反应之前就继续道:“五条先生曾经建议我早点回到社会人的正轨,虽然大概只是随口一提,但我因为这件事意识到自己也许还有退路而……”
五条悟放下手,清清嗓子打断了她:“那张卡——” 哈泽尔握住他的手,真挚地说:“是五条先生让我没有一脚迈进无可挽回的地——”
她在五条悟逐渐反应过来、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坚强地补完了最后一个字:“地狱。”
沉默在两人中蔓延了片刻,最终五条悟捏着哈泽尔的手说:“以后还是不要再用这个比喻了。” “同意。”哈泽尔真诚地向虚空道歉,“对不起,地狱。”
又对五条悟十分不正经地:“对不起嘛,五条先生,话说终于理我了啊。”
“再不说话你就要爬到我身上来了。”五条悟看了她几秒后才道,“为了堵住我真是什么肉麻的话都能说得出来啊,哈泽尔。”
“这就觉得肉麻了吗?”哈泽尔说,“五条先生平时很少被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