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泽尔未做挣扎,洗过澡后顶着湿发拆开保温袋,从里面取出两杯咖啡和一盒尚留余温的热狗,
看了看咖啡上的标签后,把其中加了两份香草糖浆的红茶鸳鸯拿铁放在五条悟手边, 顺便颇感诧异地看了一眼他手中已经喝掉一半的乔○亚罐装黑咖。
咖啡因大满贯啊,这是。
她拆开包装咬了一口热狗,顿了一下后面目扭曲地就着冰美式把嘴里那块涂了过量芥末酱的面包咽下去。
“……”
哈泽尔无话可说,抬头看了一眼五条悟, 对方根本没把目光投向她,只是盯着窗外,一口一口地喝着易拉罐里的咖啡。嘴角倒是微微翘着,
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边喝这种地狱饮料边高兴的。
她打开热狗,确认过只有最开始咬的地方不对劲之后小心翼翼地吃掉剩下的部分,并在收拾包装袋时发现了被撕开挤完的芥末酱包。
算了,没有直接把芥末挤在她被剖开的胃里,已经能充分证明对方的手下留情了。
哈泽尔清理之后从隔壁的空宿舍拖来一把椅子, 和五条悟一起并排坐在书桌前,
盘起腿吸着咖啡说:“谈吧。” 五条悟向后靠在椅背上, 将方才一直在手中把玩的银行卡放在桌面上推向哈泽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