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卫大臣:“完全理解。只是我现在出来是为了迎接一位贵宾,恐怕短时间内抽不出空闲,你先去会客室稍等片刻?”

犬养健作悠悠地说:“即使是事关咒术界和全日本安危的重要文件,也要等到您会见过贵客后才能得到它究竟有没有资格启动讨论程序的结果吗?仅仅一两个字的回复,我还以为是我搞错了,不小心提交了解散自卫队的提案呢。”

安藤信介在一旁垂着头一言不发。

防卫大臣笑道:“我想犬养你大概比起从政来说,还是更适合回老家去继承家业,也许能培育出不错的新犬种。我这里确实是忙得走不开,如果真的这么急的话,不如直接把文件送去请首相秘书官过目?不过你们之前送来的纸质文件放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的办公室里装文书垃圾用的盒子有十六个之多呢,啊,不要拘束,可以随意去翻翻看。”

犬养健作笑了一下,对身边的安藤信介说:“交给你没问题吧,安藤?请务必在今天之内把文件找到,我就先回去了。毕竟就在此时此刻,还不知道有多少危害公民性命的诅咒在东京肆虐呢。”

他对防卫大臣点点头,像来时一样优雅从容地走下台阶,穿过步道回到丰田埃尔法上。车灯闪了两下,启动离开了这处威严肃穆的办公场所。

直到黑色pv驶出视野,防卫大臣才无奈地说:“犬养这脾气,可真是……”

安藤信介维持着八风不动的微笑:“年轻人刚到新环境,锐意进取的劲头很足的。”

防卫大臣摇摇头,不再提什么贵客和翻文件之类的事,把安藤信介引到办公室,叫来秘书为他端上一杯热茶。

“你们的两版文件我都看过了。内容姑且不提,让人在意的是由他犬养君亲自提交的第一版文件连正经的程序都没有走,没有报备,没有登记,连签批页也没按规矩附上,是要我直接在文件上写意见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