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能在六眼身边不被发现地成功给他下毒,那她也不至于承受这么多天的职场危机,完全可以去接下暗杀各国首脑的委托,一夜暴富后包下全欧洲的小白脸陪她度过养老人生。
“抓紧时间结束讨论,然后五条老师要去睡觉了。”五条悟晃着杯子里的咖啡说,“哈泽尔这段时间没有正经工作,天亮之后我可还要去开会,倒是体谅一下你面前这个劳累的大帅哥啊。”
五条悟:“所以呢,要把实情作为正式报告提交吗。哈泽尔怎么想?”
哈泽尔把问题推了回去:“五条先生怎么想?”
五条悟脸上带着点“真拿你没办法”的纵容,平静地说:“我倒是很想看看那群老橘子脸上的表情啦,不过这种拼凑出来的东西没办法作为可靠证据吧?”
哈泽尔说:“而且这么直白地揭穿了这种事实,面对当事人后续的反应,五条先生有应对方案吗?”
“这种事情总会有办法的……”
五条悟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他垂下肩膀,安静地收回了自己先前的话:“——不,算了。就当我没说过这话。”
“我的建议是,把所有的口供全部原样交上去,然后这件事就暂时到此为止。”哈泽尔说,“至于五条先生后续再私下调查什么,那就是个人行为了。”
五条悟:“有点憋屈啊,这样。我还是比较喜欢直接掀桌子呢。”
“普通社会人之间的争斗是这样的。”哈泽尔说,“警惕地观察,痛苦地忍耐,很少会有真正的输赢。拥有血海深仇的敌人之间会因为利益合作,亲如兄弟的朋友也会随时背叛,人性是种相当暧昧不清的东西来着。”
“说出这种话,怎么感觉哈泽尔是在假设我不通人性一样啊?”五条悟不满道,“话说你刚才也说过我不懂人心,今天说我坏话也太多次了吧?罚你十秒钟之内说出五条悟的五个优点噢。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