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懒洋洋地靠在哈泽尔肩上,犯困的样子像一只小体型的温顺猫咪:“这家伙说话总是很夸张,不要管他。你不喝吗?”

“不了,”哈泽尔目光呆滞地说,“等下还要回高专看看大川先……大川亮,一身酒气地过去会被投诉的吧。”

此时他们正坐在一家客人相当少的音乐酒吧里,钢琴边坐了一位咚咚地敲着轻松惬意的爵士乐的乐手。

家入硝子说:“三个人,两个都不喝酒,真是浪费啊。”

她抬手唤侍应生过来,娴熟地点单:“请再给我一杯威士忌酸,顺便给这两个家伙来点不含酒精的饮料。”

“还要一份土豆泥——”五条悟同样举起手。

“土豆泥?”

哈泽尔挖起面前小盅里的最后一勺土豆泥塞进嘴里。

五条悟撑着下巴看她咀嚼,好奇地问:“好吃吗?”

“好吃。加了黄油和黑胡椒之后很香。话说你都点完了才问好不好吃啊。”

“看哈泽尔吃东西就觉得香嘛。”五条悟说,“连碗都刮得干干净净,之前吃牛排的时候也是,好好地把酱汁都蘸着吃掉了。嘛不过对和食就挑挑拣拣的呢。”

哈泽尔叼着勺子沉默了一会才想起来,牛排已经是她第一次去五条悟家的事了。

那和食又是什么时候?这种不知何时个人信息就被全部掌握的感觉真是让人拳头发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