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她用手机给a君发了个爱心符号。
a君很快回复了一个毫无感情的微笑eoji。
这里是面积仅有两叠的合租公寓,狭小的房间被二十个信箱塞得让人几乎无处落脚。信箱几乎都是各处的□□租来进行资料交换的,同行之间多少有一些心照不宣的默契,没有人会傻到撬开别家的信箱窃取信息。
哈泽尔两指捏着手机转了一圈。
反正还有时间,去店里买点生巧作为伴手礼吧。
看在最强咒术师的可爱表现让她被麻烦的远程旅行搞得非常差劲的心情变好了的份上。
“嘛总之,就是这样,没有时间限制,但因为我们不能真的永久扣留那家伙,所以还得尽量抓紧,以免出现什么变数。”五条悟坐在他那张一看就很舒服的椅子上,叼着叉子说,“有需要的话可以真诚地全力请求五条老师,也许我心情好的话会帮忙呢。”
哈泽尔翻完资料后,抬头盯着五条悟。
五条悟隔着墨镜满脸无辜地和她对视几秒,又叉起一块生巧送进嘴里:“啊,这个意外地很好吃啊,没想到哈泽尔品味不错呢。——你吃过晚饭了吗?”
“没有,”哈泽尔说,“毕竟是五条先生要求七点前到的嘛。”
“我请客!”五条悟打了个响指,起身去柜子里翻找一通后,摸出两盒在他手中显得格外袖珍的杯面,“刚好还剩两盒。不过这是上次和京都校的交流会剩下的,不知道有没有过赏味期啊……”
他翻来覆去地看着杯面的包装,最终吐着舌头一敲脑袋,故作可爱地说:“诶嘿,已经过期三个月啦!”
他把杯面丢进垃圾桶,系好垃圾袋:“没办法啊,就当是你敷衍上司的惩罚吧。——话说哈泽尔,靠太近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