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大川亮在高专死亡,或者向总监部报告‘五条悟对在任务中留下心理创伤的咒术师进行威胁和殴打’,无论是对你个人、还是对高专造成的政治和舆论影响都是难以预料的。”夜蛾正道说。

五条悟沉稳地坐在那里,露出一副有听没有懂的表情。

夜蛾正道早已习惯了他这副对社会生活常识不怎么进大脑的样子,冷静地总结道:“总之可以试试完成任务,但无论如何不要妄动,宁愿失败也不能触碰红线。明白吗?在接触大川亮的过程中随时和我联络,让伊地知在旁边盯着你……算了,稍后我亲自和他交待。”

“不,这次不用伊地知。”五条悟张开手掌接下咒骸愤怒的拳头,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刚好有个人很适合这项工作,我会把让她把一身本领都发挥出来的。”

接到电话时,哈泽尔刚刚从信箱中取出一包封好的文件。

“你在哪里?”

刚刚接通电话,“你好”的招呼尚未出口,五条悟丝毫不讲社交礼仪的声音就冲破听筒挤进哈泽尔耳中。

“在北海道。”哈泽尔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一边,用拆信刀嗤嗤地划开包装。

“在那里做什么?没有提前向我报告啊,哈泽尔。”

哈泽尔从包里摸出一支笔,默读着手中那份《关于推动日本咒术界改革,提高咒术师待遇的十项提议(征求意见稿)》,心不在焉地答道:“今天是周六啊,五条先生。上司连下属的私生活也要管吗?”

“在我这里是要24/7地听候调遣的哦。”五条悟说,“今晚七点,我要在高专见到你,如果迟到的话我就搬到你的宿舍和你一起住,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