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达很听话地走过来挨了一拳。

“有点疼。”它揉着胸口说。

胖达同样给了哈泽尔一拳。

哈泽尔连退两步,摸着腹部若有所思:“好像没到会被揍成肉泥的程度。”

二十分钟后,哈泽尔被胖达按在地上,用自由的一只手艰难地拍着地面:“疼疼疼,爪子、爪子收一下!”

“啊,抱歉。”胖达放开哈泽尔,看着她被抓破的衬衫和背部渗血的爪痕,“下意识觉得你是抓不坏的……”

哈泽尔从地上爬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我懂,我也总是觉得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没办法碰到你。”

她摸摸胖达肚子上凹陷下去的痕迹,胖达不太在意地说:“没事,回去让正道重新塞一下就好了。”

五条悟无聊地坐在树枝上,看着手机说:“两位小朋友,过家家结束了吗?”

熊猫和哈泽尔一起抬头看着他。

胖达说:“你是猫吗,悟?”

五条悟自动无视了它的问题,相当轻浮地叮嘱道:“哈泽尔酱,你已经是大孩子了,带着弟弟再玩一会好吗?爸爸要去工作了,结束后就回来接你们,乖乖的不要惹事噢。”

他根本没等树下的两人回答,说完想说的话就身形一闪离开了。

“啊,悟又有紧急任务了。”胖达了然地说,“总是这样忙忙碌碌的,整个高专大概只有他是全年无休的吧。”

“他居然是这种沉迷工作的类型吗?”哈泽尔说。

“因为强大的咒术师很少啊。非常难搞的诅咒、被任务困住的同僚,还有死后变为诅咒的咒术师,有的时候就是会出现只有他能、也只有他愿意出面解决的情况。”胖达露出不太理解的表情,“正道是这么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