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绷带换成了墨镜,白发柔顺地垂在额前,只看脸的话完全是少女漫特供的甜美可爱男高——前提是得忽略他手里正摆弄着的充满他人隐私的手机。

拥有无下限术式的好处是做饭不用穿围裙。

五条悟用夹子把牛排侧边在煎锅里按得滋滋作响,切开简单看了看成色后将其盛出递给哈泽尔。

在这个过程中,哈泽尔甚至看到他用她的手机给伊地知洁高发了一条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的消息。

哈泽尔捧着盘子,莫名其妙地问:“您自己没有手端吗?”

五条悟回过头看了看她,又看看盘子里的牛排,直到这时才突然想起自己不久之前“即使低血糖昏迷也不给你吃”的幼稚宣言。

他叉起整块巨大的肉排,塞了哈泽尔满嘴,对她摆摆手:“没有手,也没有嘴。替我端出去,顺便替我吃掉,否则我就把你给女同事备注‘?泽?田?’的事告诉她喔。”

哈泽尔并不怕这种威胁,但她还是默默咬断了嘴里的肉,边嚼边把它端到餐桌上,路过冰箱的时候还顺便开门偷拿了一盒香蕉牛奶,回头确认五条悟对此毫无察觉。

这次成功的偷渡多少给她持续荒唐了大半天的心情带来了一点慰藉。

和老老实实坐着吃饭的哈泽尔相比,五条悟一看就是惯于独居的单身男人。他直接把腌制好的肉排剪成碎块,站在锅边煎熟一块就吃下一块,填饱肚子之后把煎锅冲洗干净,连需要清洁的碗盘和刀叉都没有。

哈泽尔把最后一块肉塞进肚子的时候,五条悟已经洗过了澡,顶着还在滴水的湿发和一身沐浴露的香味路过,夺走了哈泽尔的餐具,十分顺手地丢进洗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