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君失真的声音简直像一只边蹦床边练习男高音的驼鹿。
哈泽尔含糊地说:“我的新手保护期马上就要结束了,这应该是近期最后一次回传数据。”
压缩后的视频文件分别发送到其余几人的临时邮箱中。
趁其他人下载视频倍速观看的时间,哈泽尔仰在椅子上短暂地睡了一觉。连续工作二十小时后又无缝参与了漫长的情报分析会,铁打的人也会感到痛苦不堪。
其他人的讨论声变得很模糊。
“好莽啊b君,肆无忌惮地对初次见面的普通人使用了能力呢。”
“据我所知,我们的火焰和这里的咒力本质似乎是相通的。辛酸、后悔、耻辱,继而产生拼死的觉悟,死气之炎就是从这些负面情绪中产生的。会留下所谓的咒力残秽噢,b君,这样会引起咒术师注意的。”
哈泽尔闭着眼睛说:“a君把我塞进高专的时候应该已经想到了吧?我会被调查个底朝天的情况。与其冒着让身份敏感的e君被抓到的风险,随便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还不如偶尔抛一点饵,等他们真的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们说不定已经找到回去的方法了。”
“怨气要顺着网线来啃我的脸了。”a君用苍老的声音呵呵笑着说,“没办法,只有b君是用自己的身体过来的嘛。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c君被关在后宅,连出门都做不到;d君的国民度高到完全没办法做卧底;e君干脆连人都不是。至少在这段时间,还请b君努力做好本行工作啊。”
d君说:“我看我们现在这样倒霉的情况,八成和c君在飞机上用的幻术小把戏有关,把c君干掉吧,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