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胜美挑了一下眉,调整了坐姿。
樊妈妈的声音有些威胁的意思。
“要不是别人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过年是出国了,你出国你都不回家啊,出国玩要很多钱吧,你有这个钱都不给家里你的父母用,你自己出国吃喝玩乐,你哥哥还在监狱里呢,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就看着老家里的孤儿寡母紧巴巴地过日子,也不管你哥哥………”
“你在录音?”
见樊妈妈的台词还没有说完,樊胜美直接打断她的施法。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死寂之后,是樊妈妈的故作镇定。
“什么录音,你说的什么录音,你出国吃喝玩乐,我看到了还不能问一问了。”
樊胜美没有和她争论什么,继续听她要说什么。
她太熟悉樊妈妈了,要是真的只是对她出国玩有意见,就不会是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地说,一定是上来就破口大骂,“樊胜美,你这个白眼狼,你有那么多钱不寄家里,不把你哥哥救出来,你竟然自己跑出国挥霍了,真是白养你了!你这个白眼狼!”
一定是这样说的。
就她刚才那样,一听就是有问题。
就是不知道是谁给她出的主意。
总是有一些人,见不得别人过得好,或者是就喜欢煽风点火,看热闹,唯恐天下不乱。
樊妈妈还在继续。
“你把给我们的生活费降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自己享受啊,你想过你爹妈在家里多辛苦吗?过年的时候家里都没有肉,你哥哥还在里面待着,你是一点不顾念亲情啊,我们辛辛苦苦给你养大,你就是这样的,你还有没有心,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呵,要是真的遭天谴,那也不应该是她樊胜美。
樊胜美长叹了一口气。
觉得命苦,觉得生活像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