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胜美从鼻翼处长舒了一口气,视线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我现在只想解决老家的事情。”
意思就是,樊胜英和房子的事情没有解决时,她不会多想别的事情的。
李奕桥这就明白了。
老家离上海的距离不算远,驾车很快就到了。
一路上,李奕桥开得很稳,樊胜美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时身上盖了一件轻薄的毛毯。
一看就知道是谁弄的。
快到家的时候,樊妈妈打来了电话。
“小美,你不是说你快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到啊!那群人又上门了,你快回来想想办法啊!”
樊胜美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没报警?”
那头的樊妈妈结结巴巴的,“你嫂子说了,不能报警,报警你哥哥不占理,你哥哥也会进去的。小美,你快回来想想办法啊……不然我就去找你!让你想办法!”
可能是樊胜美一直在敷衍,钱没有寄回来,人也没有见到,所以樊妈妈有点儿急了。
当然,不排除樊胜英撺掇的可能。
樊胜美面无表情地和电话那头说,“你别想了,没有这个可能,我已经快到家了。”
电话挂断之后,樊胜美就开始给警察局打电话,报警。
“喂,你好警察同志,xx小区xx号,有不法分子上门敲诈,欺压老人儿童,敲诈金额可观,还产生了暴力行为,疑似是团伙作案。”
报警之后,樊胜美松了一口气。
差不多时间快到家了,樊胜美紧张地握紧了包,呼吸都急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