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她露出了一个放松下来的笑容:“但是偶尔也会怀疑吧,特别是在哈里森那个案件之后。我时常会想我们维护的法律和正义是不是只是统治阶级维护利益的工具?”
“熟悉规则的一方能够扭曲正义的本意,通过合规程序掩盖非法的行为。”
“尤其是在这个等级固化,精英官僚通过世袭制度垄断上升通道的国家,形式上的正义掩盖了实质不公。”
降谷零安静地听着,眼中没有半分惊讶,这些困惑和质疑,是这个体系里的人都要经历的阵痛期。
无论是为了更大利益牺牲个体的权利,还是上层垄断了‘正义’的解释权。
降谷零盯着冬木茜眼睛:“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
冬木茜喝了一口红茶,露出一个锐利的笑容:“因为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所以才要站在足够高的位置,然后说出‘我要改变这一切’这样的话。”
对于警视总监这个位置,冬木茜从来不是说着玩的。
暖色的室内灯光在她的眼睛里投下细碎的光点,像是夜空中突然亮起的星辰。
降谷零哑然失笑,冷峻的面容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等等!”冬木茜突然有些不满,“从刚才开始,好像一直都是你在提问?”
她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立刻挺直腰板:“现在该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科恩被拘押期间,公安第三课的西村管理官有异常举动。”降谷零配合地回答了她的第一个问题。
虽然早就知道警视厅存在叛徒,但是知道具体是哪一个之后还是会觉得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