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泉成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怎么可能呢?”
“福尔摩斯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江户川柯南的镜片闪过一道光。
安室透若有所思:“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应该不会等飞行船到达函馆。毕竟他想要报仇,小部分警察不会对他的计划产生影响,但是如果是武装部队,他不会让这些影响到他的计划。”
江户川柯南焦急的转头看向那个沉默的男人:“所以你们的雇主到底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
男人依然沉默不语,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话。
“噗”的一声枪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男人忍不住发出闷哼,他不敢置信地盯着冬木茜。
江户川柯南和安室透惊愕地转过头,只见冬木茜面无表情地抬起枪,似乎刚才开枪的人不是她一样。
冬木茜倒不是觉得福尔摩斯说得多有道理,从数据分析角度,这种可能性确实不应该被排除。
想到这里,她的手上用力,枪管抵住对方的喉咙:“看来你没听懂规则。”
“现在,回答我,你的雇主是谁?这是第二次机会。如果你的回答不合我的心意,下一次子弹会从这里穿过。”
“点38口径,往下巴开上一枪,如果你的运气足够好,那马上就会失去知觉要是你比较倒霉,子弹避开脑干,让你侥幸存活下来,那么小半辈子可能就要躺在床上了。”
驾驶室里安静地能听到血液滴落的声音。
良久,男人终于开口:“你不能这么做!”
“我当然可以。”
在现有的法规中,这种行为完全可以定性成正当防卫,所以冬木茜只是选择打伤他,而不是直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