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夫妻会站得这么远啊,对角线距离也太夸张了吧?”她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毛利兰,“你说对吧,小兰。”

毛利兰捂着嘴轻笑:“是啊,如果是夫妻,应该会表现得更亲密一些。”

冬木茜的后背几乎贴在升降机另一侧,闻言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园子,从现在开始叫我名字就好了。”

她知道铃木园子她们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就是下意识地选择了一个离安室透最远的位置,而且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在刻意回避男人的视线。

升降机的金属门无声打开,明亮的灯光倾泻而入,毛利小五郎几人率先出去。

安室透没有跟上他们,而是站在门口光影交界的位置,修长的手臂优雅地曲起,紫灰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柔的光晕:“小心注意台阶!”

冬木茜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最终还是搭上了他的臂弯。

西装面料下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演技简直天衣无缝。

他们并肩穿过舱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整个飞行船内部宛如一座空中花园,数以万计的鲜花和彩带从穹顶垂落。

各色玫瑰与白色满天星交织装点着每一扇门,淡黄色的绣球花簇拥着走廊两侧,连空气中都浮动着若有若无的各种鲜花香气。

跟随工作人员的引导穿过花廊,就来到贯穿整艘飞行船的主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