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冬木茜却一脸茫然,佐藤美和子说的每句话她都能听懂,但是连在一起却没有丝毫记忆。

高木涉也仔细看着死者的脸确认道:“确实是他。昨晚我们离开时,死者还活着。如果那间酒吧有监控,应该能查到死者昨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有没有其他人一起?”

目暮警官摆摆手:“高木,你去联系酒吧老板确认死者昨晚离开时是独自一个人,还是有其他同伴。佐藤,你去联系宅急便公司,查一下寄货人信息。”

然后他又瞪了冬木茜一眼,打人下手也不能这么重。

冬木茜缩着脑袋,假装很认真地记笔录,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毛利小五郎看到瘀伤,觉得自己身上也开始痛起来:“当时我们正坐在庭院里喝茶,就听到门铃响起。开门的是管家神户靖男,然后宅急便的人员搬进来一个大木箱。”

“八谷先生也不清楚是谁送来的东西,就直接让管家拆了木箱,没想到里面是他的朋友高野诚一郎的尸体。”

“什么?死者是八谷先生的朋友!”目暮警官惊讶。

八谷芳明拿着手绢擦拭了眼角的泪水:“确实是我的好友,我和诚一郎是大学的同学,同时他也是我的编辑。”

“那八谷先生,你知道死者平时有没有得罪人?”目暮警官问道

“作为编辑,诚一郎的社交范围其实很窄,来往最多的都是同行。非要说得罪人,那就是他很风流,交往过很多女人,好几次分手都闹得不太愉快。”八谷芳明思索着说。

“哎,八谷先生,这是你和高野先生吗?”江户川柯南指着客厅橱柜里一张相片问道。

相片里是三个举着奖牌,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的年轻人。

八谷芳明露出怀念的神情:“这是我和麻世,还有诚一郎大学时期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