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松川洋平看上去是个精英风范十足的男人。
他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衬衫领口挺括,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尽管刚结束风尘仆仆的行程,身上还是散发着淡淡的古龙香水。
听到森尾德子的指责,他也没有动怒,只是眼眶微微泛红:“妈,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悲痛。您失去了女儿,我同样失去了妻子。我知道你只是一时情绪失控,我…”
说到这里,他仿佛终于情绪失控,发出一声低沉的啜泣。
森尾德子咬牙切齿:“你这个阴险的小人。”
毛利小五郎开始后悔因为丰厚的委托费接了这个案子。
现在案情已经非常明确了,嫌疑人拥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根本不可能在杀害松川理音之后再闪现到东京机场,乘坐从东京飞往北海道的航班。
整个机场的人都可以为他做不在场证明。
松川洋平掏出一块精致的手帕,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抱歉,警官先生,我失态了。”
“我太太从学生时代起就患有抑郁症,她承受的压力实在太大。我的岳母是个性格极其强势的女士,大到升学志愿,小到日常穿衣风格,她都要横加干涉。理音就是受不了她的强势才选择跟我结婚。”
这与森尾德子的说法截然不同。
目暮警官上前交涉:“松川先生,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会做详细笔录,现在需要你先辨认一下遗书的字迹,确认是否是松川小姐本人写的。”
森尾德子低声否认:“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这时,门口又出现一个金发青年,“毛利老师,你忘记带电话和钱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