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寂静无比。
奚莲言打开朱色大门,直往主殿里冲。
刚一推开门,并看到有人正坐在桌前,手里还捏着太乙刚刚给她寄来的信封和……功法。
“哪吒……”
能自由出入云楼宫的,除了奚莲言,也只有它的主人哪吒了。
哪咤今日下值回来后,没看见奚莲言,在云楼宫中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便想着她可能是待在宫中待闷了,出门散步去了。
想到奚莲言之前说要多给她一点儿属于她自己的空间,哪吒便想,如果再过半个时辰,她还没有回来的话,自己就去外面找她。
半个时辰是他忍耐的极限了。
刚抱起奚莲言换下来的衣服,准备拿到外面去清洗,突然看见桌子上摆了一封信。
是太乙的信。
他师父的信,他不会认错的。
好奇心最终驱使哪吒将手中的衣物放下,走到桌边坐下,想去看看信里面写了什么内容。
哪吒刚拾起信纸,便看到信纸下压着的一卷卷轴。
他好奇地嗯了一声:“嗯?这是什么东西?”
此时刚看完功法的哪吒没有一丝被奚莲言抓包的紧张。
“莲莲,”哪吒朝奚莲言挥了挥手上那张卷轴,“我们试试吧?”
“可以吗?”
看着哪吒明媚又带有一丝狡黠的笑脸,奚莲言突然就绷不住了,心头的思绪难耐,她直接哭着扑进哪吒的怀里。
“哪吒!呜呜……”
哪吒被她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一跳,着急忙慌的抱住她,将手中的卷轴往地上那么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