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不敢细想，奚莲言当时一个人待在朝歌城里，面对随时而来的生命危机，拖着残败的身躯。

担惊受怕的同时还要忍受着身体上的伤痛，等着不知何时才能到来的他，该有多么的伤心绝望。

哪吒在飞升天庭前，去看过奚莲言曾经暂住的院子。

里面已经没人居住了，一副残败的房屋。

奚莲言曾经居住过的屋子里，床边还有她咳出的大片血迹。

事情发生的太过猝不及防，她还没来得及清理就死了。

水缸前的血迹已经被大片雪花掩埋，冰雪融化过后，血迹也被带走冲刷掉了。

就如同她这个人一样，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再无踪迹。

这一战，死了好多人，也包括了，他的爱人。

“是啊，”哪吒沮丧的摔下手中的武器，跌跪在地上，双手捂住额头，眼泪不断地滴落。

“是我太任性了，都是我的错……”

杨戬见他这副模样，于心不忍，这件事他也有错，奚莲言的死亡是种种之事汇聚到一起，造成了无可挽回的结局。

没有人是完全错的，也没有一个人是对的。

杨戬蹲下，语气柔和劝解道：“哪吒，我们去找莲姑娘说清楚吧，我想和她道个歉。”

“不、不能去！”

哪吒惊慌失措的抬起头：“她不许我去找她的！我不能去，她会更加厌恶我的！”

杨戬奇怪的看着哪吒：“你到底做了什么？要是一开始她就不原谅你的话，又为何会跟着你去宴会？”

哪吒沉默了会儿，开口道：“莲莲她……其实她失忆了，她不记得封神那时候的事了。”

杨戬惊呼：“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