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哪吒笑弯了眼,平视着刚刚由于下落和他处于同一高度的奚莲言。
“是吗,我们之间更恶心的事情都做过呢。”
奚莲言翻身从哪吒身上下来。
“少和我说话,烦。”
她背对着哪吒,被刚刚的事情一打岔,她也就忘了追究对方,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一株睡莲。
“莲莲?你睡了吗?”
背后的哪吒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她的脊背。
奚莲言没说话。
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了上来。
清腻的莲花香气包裹住她,呛的奚莲言难受。
感觉到背后人轻微地抖动和喘息声,奚莲言眉头一皱。
“你在干什么?!”
“莲莲……”
“靠!滚开啊!”
奚莲言忍不住爆粗口,快速地推开贴在她背后的哪吒,缩到角落里。
……
虽然没做到最后,但这跟……有什么区别!
奚莲言埋在被子里自闭。
床单上湿漉漉的,根本睡不成。
哪吒结束后就套上亵裤,去宫殿里找有没有能换的床单被褥。
虽然他能直接使用清洁术,但奚莲言心里隔应,他当然是以对方的意愿为先为主。
说实话,他都睡了两千年的地砖了,今日还是云楼宫的主卧第一次迎来主人的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