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她醒来便会看到的,围在她身边不停打转的白狐,现在却消失不见。

奚莲言心中一慌,拖着不适的病体下床:“小七?小七?”

“你躲到哪里去了?我找不到你了,不要玩了……”

屋子很小,奚莲言翻遍了各个角落,终于意识到,那只幼小的白狐离开了。

她坐在床沿边上,神色落寞,低语道:“是被吓到了吗?”

“算了……”

看着地上已经干涸掉的黑色血迹,奚莲言起身打开房门,往院子里走去。

天气非常的冷,水缸里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很硬很冰,将水源封住。

奚莲言尝试着砸了几下,用来砸冰的木棍底部都要裂开了,她的手也被冻得通红,冰面依旧毫发无损。

昨夜咳血给她带来的后遗症是无力,动作稍微激烈一些,她就会感到喉咙间有甜腻作呕的血腥味望上涌。

肺的每一次呼吸扩张,带给她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

因为实在是太痛了,所以哭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情绪化的自己,真是……太讨厌了!

停止……眼泪为何会不听话的直直落下?

好痛。

她的心好痛,身体的器官无一不在和她作对,每一口呼吸对她来说都是一场残忍的酷刑。

奚莲言捂住心口,超出常人承受范围内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顺着水缸滑落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诶呦!这是怎么了?”

那大娘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慌慌张张的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