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与母亲分床睡时也特别喜欢抱着母亲的衣物睡觉。

闻着对方身上熟悉的味道,会有一种舒心的安全感。

她猜想哪吒应该也是那样。

顶多加了点儿不可言语的小心思。

无奈的探身进去重新摆好寝具,奚莲言刚换好衣物,洗漱过准备上床休息,门就被急匆匆冲进来的人大力推开了。

“莲莲!”

又是未见人,声先到。

奚莲言俯身摆鞋的身子一僵,怎么办,见到人更尴尬了,为什么当时她会上头啊!啊啊啊!

少年可不在意对方有些难为情的小心思,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回来了,立即像只撒欢的小狗一般扑了上去。

正好对方坐在床上,他直接将对方压入床榻深处。

像一只小狗一般在离家几天的主人脖颈处蹭来蹭去,嘴里还黏黏糊糊撒娇道:“莲莲、莲莲、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想你,想你……”

奚莲言被他的头发扎的十分痒,用力的推开一直往她身上钻的头:“起来、起来,重死了。”

好不容易将身上的人推开,奚莲言坐起身,揉了揉被压的生疼的背。

“以后少喊我。”

哪吒不解:“为什么?”

“因为很……羞耻,也不要动不动就往我身上扑!你以为你是小狗吗!”

奚莲言的腰都要被他给压断了。

哪吒委屈巴巴的看着眼前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