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不能实现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呢!我思子心切,就想让哪吒好一点儿,那又能怎样?”
殷夫人听他猜中了自己的意图,内心十分的慌张,着急忙慌的否认这一事实。
李靖和她夫妻多年,怎能看不出她的惊慌和心虚。
“夫人,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学不会……说谎啊。”
他的视线略过身边守着的一片片人影,直直的看向庙堂中最显眼的建筑。
那是用黄金镀成的一座巨大的人像,他高高在上,俯视着众人,明明是面无表情的脸庞,李靖就是感觉对方好像是在嘲讽他一般。
他处在下位,而神像高高在上。
奚莲言是被外面的哭喊嘈杂声唤醒的。
外面的动静太大,她喊了小芸好几声都没人应答。
她浑身无力,又冷又饿又晕的,摸了摸额头,发烫。
应该是又烧起来了,奚莲言想。
可外面的声音是在是太吵了,她又难受,实在是受不了了,便撑起身下床,推开屋门往声音的来处去寻。
很奇怪,奚莲言顺着声源来向走,一直走到了庙堂的后门。
混乱是声音就是从庙堂里传出来的。
奚莲言有些吃惊,按理说不应该啊!殷夫人带着那么多的仆人守着庙堂,又有谁敢来此处闹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