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油灯映在她的脸上,是说不出的低沉,奚莲言半梦半醒中感觉到一直有微弱的火光在晃。
她是个睡眠很浅的人,每次她睡觉时,哪吒总是要把房间弄的黑漆漆的,这样她会睡得更沉一些,虽然一开始不习惯哪吒太紧的怀抱,后来睡多了也就习惯了。
她直起身,柔眼:“夫人,还不睡吗?”
殷夫人被她唤醒,忙慌张起身,吹灭油灯:“这就睡。”
翌日一早,便有源源不断的香客往山上来。
奚莲言昨夜光做噩梦,睡到半夜还发了热,幸亏殷夫人在她身边,感觉到了身边人的不对劲,半夜叫了医师来。
“已经退烧了,接下来就是需要静养一段时日,大概是着了凉的缘故。”
医师叮嘱了几句,开了些药材,说了该如何食用后就回去了。
“抱歉夫人,好像每次来,都让您睡不好觉,第一次见面时也是。”
奚莲言咳嗽几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殷夫人道歉。
殷夫人坐在床沿处,摸摸她的额头:“说什么呢,你这孩子,这有什么可抱歉的,硬要说还是我的错,要是不给我送东西,你也不会着凉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她的脸上充满了歉意,昨天晚上就感觉对方的精神不是很好,可她还是大意了,风寒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挺受罪的。
“先歇着吧,等情况好些了再走,不用管哪吒,你的身体最重要。”
奚莲言明白,等喝了酸苦的药汤后接着沉沉的睡去。
此时,山脚下,一群穿着盔甲的士兵路过。
“这源源不断的人怎么都是要到山上去?”
有一人发话,其他人也忍不住疑惑起来。
“喂,阿伯,你们这是上山做什么去啊?”
阿伯被拦住,也不生气,很开朗的对这些官家士兵解释道:“我这是去还愿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