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快来搭把手啊!我要累死了!”
隔老远,奚莲言便看到殷夫人已经激动的想要上前来迎接她了,不知道她身边候着的人到底说了什么,殷夫人往前的步伐一僵,倒是摆起姿态来了。
奚莲言:……“?”
奚莲言:这是在搞什么?上演什么哑剧吗?看见她累的跟狗似的,就干看着?一点儿也不帮忙?
奚莲言是个直性子,她母亲曾经就常说她是个没心眼的愣子,她的确验证了这就话。
山不来我就去喊山,奚莲言看见殷夫人本来帮忙,心里也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反倒是大声呼喊对方,直接说出自己的诉求。
刚还和身边下人比划着姿态的女人听见来人的呼唤,立刻放下贵妇人设,撒开了腿往对方处跑。
殷夫人心疼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奚莲言,掏出手帕为她细心擦拭:“莲姑娘,真是辛苦你了。”
她边擦边对赶上来的仆人道:“还不快点儿帮莲姑娘把人给搬下来!”
“是、是、是、夫人。”
奚莲言身上的重物终于被卸下,她这事才能感觉到肩膀已经完全麻木掉了,酸痛的背肌让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按压。
“事情都解决好了吗?”
殷夫人搂着奚莲言,往院子里带。
夜马上就要结束了,经历了这鸡飞狗跳,戏剧化的一晚,奚莲言此刻彻底放松下来后,止不住的困意涌上来。
一连打了几个哈欠。
殷夫人心疼的招呼她去休息,奚莲言还是坚持着三言两语描述了下今晚发生的场景,简洁明了的将事情的大概讲给等了她们一整晚的夫人听。